“颜启……颜启……”“呵，够了，别再炫耀了，知道你找了个好男人，你有靠山了，终于不用再怕我了。”

韩目棠头也没抬：“你打算在手术失败的时候，索性补一刀结束她的痛苦？”“有机会吗？伤口就算好了也会有疤，我该怎么弥补雪薇？”

后来，她时常摸着他的胡子，她就想，她对动物毛发过敏，体会不到撸毛的快感，但是有她家史蒂文，她就能体会到那种快乐了。颜雪薇后面一连逛了几店，同样是买过的商品由店家第二天送到颜家。

“……”“好啦，人我也没找到，你也给了奖励目标，剩下的两个季度，销售部又可以再创佳绩了。”

第一次做“间谍”，齐齐不免有些紧张，颜雪薇看出她有些不对劲，她问，“你怎么了？”“她不管你同不同意，她先把雪薇弄走再说。”

韩目棠皱眉：“虽然淤血清除了大部分，解除了你的视神经压迫问题，但你的记忆并没有恢复，更何况起码需要半年的观察，才能确定残余的淤血有没有扩大变大。”杜萌本以为在这里，颜雪薇会看点儿脸色，让她说几句，但是没想到，她却是个硬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