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衣服服
片刻，她摇头：“不，他不知道，你的消息错了，他不知道……”
程申儿带着一身疲惫，回到妈妈的病房。
“你别删，”祁雪纯说道：“下次再想英雄救美，先看看这些照片，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。”
“你想离开，什么时候都可以，怎么还需要我帮你？”
“为了高家，嫁给不爱的男人，被迫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，你快乐吗？”高泽忍不住高声反问。
她面黄肌瘦，剃了光头，因为睡着了，神色是平静的。
“那天我们都去，”她说，“必要的时候，你们帮我骂程申儿几句。”
面对她的数落，男人只是木着脸，眼神空洞心思飘散，仿佛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她觉得他今天说话有点奇怪，就像今天的农场，也安静得有点奇怪。
互相配合。
程申儿没再说话。
但既然回来了，就不能白来一趟不是。
谌子心被送进房间，祁雪纯雇了一个农场服务员24小时守着，程申儿也留下来，但没进房间，就在走廊上待着。
她坐在长椅上，猜测程申儿为什么忽然性格大变。
却听程申儿继续说道：“司俊风，伯母以为你为了祁雪纯的家事失踪了，在家整天吃不下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