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申儿？”司俊风眉心一皱，这里面还有她的事？ 祁雪纯神色严肃：“胆子都大了，敢这样对警察！”

他留下一盏夜灯，轻轻关门，离去。 祁雪纯低头喝药，却感觉左边脸颊火辣辣的，仿佛一道火光停留在上面。

不管祁雪纯怎么呼叫，那边已经是一片寂静。 根据小道消息，前几天莫小沫才被纪露露她们欺负到进了警局。

但她没有发作，而是忍着耐心拿手机发消息：我到了。 “蒋文的见面安排。”司俊风回答，“他约了孙教授明天下午见面，但从安排表的备注来看，他和孙教授不是第一次见。”

“上头很生气，”阿斯抹汗，“大声斥责白队，也骂……骂了祁警官。”他透过人群，瞟了一眼站在工位旁的祁雪纯。 司俊风坐在车内，盯着手中电话发呆。